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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地密码省直管县之巩义县城曾反复迁移

2018-12-03 16:32:25

豫地密码·省直管县之巩义 县城曾反复迁移_河南

“豫地密码·省直管县”之巩义(二)

引子

寻访东周故城的路上,看到一座暴露的古墓,空心砖的断面很干净,昭示着坍塌发生在不久前,随手捡起一块,上

面的菱形花纹让我兴奋。请教当地文物专家,对方一眼认定为汉砖,不过,没有再看第二眼,毫无我期待中的惊讶。

巩义文化积淀深厚,历史遗存太多,当地人已“不稀罕”。别的不说,单是《厚重河南》,已在此写过“释源祖庭慈云寺(汉)”、“青花瓷的故乡——郑州巩义窑(唐)”、“追寻诗圣杜甫的身影(唐)”、“清明时节访宋陵(宋)”、“庄园——康百万庄园(明清)”、“巩义老庄园系列”,等等,无论那个,都是文化重磅。

不过,还有一个“重磅”,即使是当地人,也少有能说得清渊源的,这就是县城的多次变迁之谜。

巩义虽以“河山四塞、巩固不拔”得名,但县城一直不牢稳。自秦至新中国成立,巩县的县治所在地累计达6处,包括东周故城、小平城、站街老城、洛口城、永安城和站街鳌岭城。更为蹊跷的是,这些旧址相距都不远,挪来挪去,都没脱出长宽不过十公里的一块区域,近的两座城,间隔仅两三里。

东汉末年,曹植在洛河畔触发灵感,写下《洛神赋》,以“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描绘洛水女神。我却觉得,这“凌波微步”拿来形容巩县城在方寸之地的辗转腾挪,也再合适不过。

这么折腾,却是为何?

□策划文体中心执行游晓鹏文李岚摄影

虽然“河山四塞”,县城却反复迁移

东周国存在的一百多年间,都城市井繁荣,人迹辐辏,成了巩洛地区的经济中心。但历经秦汉之后,巩县城迁走了,北魏郦道元《水经注》说“洛水又东径(通“经”)巩县故城南,东周所居也”。也就是说,这里已经成了“故城”。县城去那里了呢?

迁的地方并不远,不过是从今天巩义北部的邙山南搬到了邙山北,临近黄河,一个叫小平城的地方。

巩县与洛阳相距不过百里,一直作为东都的门户存在,世称“东都锁钥”。不论是进攻洛阳还是保卫洛阳的战争,基本都要在巩县大干一场。

东汉末年,袁绍联合各方讨伐盘踞洛阳的董卓,董卓自忖打不过,就劫持汉献帝及朝中官员西逃长安,临行前又裹挟洛阳附近居民同行,并纵兵烧掠。巩县未逃过此劫,加之洛河洪水破坏,昔日繁荣一去不返,县治因此迁到了小平城。

小平城也叫小平津,因离黄河太近,如今已塌进河里。清乾隆《巩县志》说:“河水东过孟津入巩县界为小平津。《名胜志·郡国志》云:小平城,汉县废址,在今巩西北有河津曰小平津,即城之隅也。”小平津为东汉河南“八关”之一,是巩洛通向黄河北的渡口。

公元220年,曹丕称帝,建都洛阳。小平津因偏居邙山北,不便于统治全县,于是官府在县域东南的洛河南岸、今天的站街镇老城村一带建了新城。晋朝初年,巩县城就已搬到了老城村,是为站街老城。自魏晋起,站街老城存在了1700多年,至新中国成立后才消失。

其间,除隋代因在洛口设立造船机构,县府短暂搬到过洛口城外,站街老城一直是县治所在。北宋时,朝廷为保卫巩县西南部的皇陵,割巩县、偃师各一部分设永安县,县治在今巩义市芝田村一带。永安县一度升为永安军,归中央直管。北宋亡国后,永安县改为芝田县,元代被撤销。

洛河水患淤埋站街古城

3月中旬,我和曾在巩义市博物馆和文物局任职的王保仁一同在老城村寻访站街古城遗迹。老城村在连霍高速巩义下站口西南,与诗圣杜甫的诞生地笔架山隔237省道对望。

明嘉靖和清乾隆《巩县志》中有巩县县城图,县城城墙西南角均标注有一座“紫金山”,画得还挺巍峨。找到紫金山,也就找到了站街古城墙,但紫金山在那里呢?

在王保仁先生的指引下,我们在老城村找到了紫金山,不过是被民房包围的一座长宽不足50米、高十多米的土丘。“这座山以前肯定不低,明清以来,这里的地面抬升了很多,少说有一二十米。”王保仁说。

站街老城并不大,史料记载规制为540亩,我们从南门的位置进入城中,再向西走到城墙西南角紫金山的位置,经过县城面积的四分之一,也就十多分钟。

老城元末曾被损毁,明清屡经修砌,今天仅存明代西墙的一截。在紫金山北,我们找到了这段城墙,长三四十米,高七八米,外层砌着硕大的明砖,塌面露出墙中间的填土,不像是夯土,修城时可能直接利用了紫金山山体。

当地文史专家、原巩义市政协副主席孙宪周说,站街老城原是高于洛河河岸的台地,后来由于河谷淤积,明代以来成了低洼地,洛河一涨水便“城几倾”。从明清两代的《巩县志》中,可以看到频繁的修墙记录,相隔时间短则十年,长则四五十年。

在老城村的走访也印证了这一点,这里是站街老城地势的地方,一些清代和民国时期的老房得以保存,但院门多埋入地面半截。为了对付水患,当地想了很多办法,老城北门至少在乾隆年间就已被封死,1762年,时任知县高兆煌还在城东门附近设置两处涵洞,每年秋后让居民往外“放水一次”,夏天则堵住以防倒灌。不过,这些显然治标不治本。

民国时期的迁城之争

1918年,山洪暴发加上洛河泛滥,老城西城墙被冲开了一个约50米宽的口子,洪水灌入城内,县衙被冲毁,城内仅剩西南角,也就是紫金山一带无水,幸存的房舍也已颓垣断壁。至此,站街老城彻底丧失了作为县城的条件,官府和民间开始讨论迁城的事。

孙宪周先生说,县城须迁是共识,但迁到那里分歧很大。当时巩县有10个区,县西五区主张迁到孝义或芝田,那里位置居中,方便百姓进城纳粮;另外五区则主张就近迁到老城东二三里处一个叫鳌岭的台地上。

两方争执不下,过了10年问题仍没解决。1928年夏,属于县西五区的回郭镇的两名教师组织了一个“迁城后援会”,大张旗鼓地宣传迁城,还要上街游行。县长李松茂以扰乱治安将他们抓到县衙,结果激起民愤,不得不把他们放了。迁城之争声势更大了,问题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李松茂于是组织召开迁城会议,每个区都请人列席,结果会开了两天,意见还是不统一。

到了8月中旬,李松茂突然接到河南省主席冯玉祥的电令,“迅将县政府迁到鳌岭,违则严惩”。冯电有何内情不得而知,但迁城之争就这样戏剧性地突然结束,从此鳌岭上建起巩县新县城,直至上世纪60年代,因为地方太小,政府迁至孝义。

县西五区的意见未被采纳,将此事当做奇耻大辱,有人还专门写了《迁城恨》一书。县政府也觉得过意不去,在芝田办了一所学校,以示安慰,迁城斗争才算落下帷幕。

1931年8月,山洪再一次重创站街老城,整个县城变成了一个大湖,百姓称为“老城坑”。

上世纪50年代,县政府为了淤地造田,将黄冶河引入湖中,每到夏秋河水暴涨,带来大量泥沙,竟又将水深数十米的老城坑淤成了平地,大部分城墙被埋在如今地面8米之下。

短短二三十年,老城历经沧海桑田轮转,也算少有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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